臺北發生想像,讓文化自由

柯文哲的文化政策

臺北發生想像,讓文化自由

柯文哲的文化政策

這幾年,每當談起「文化」與「柯文哲」,大家都會說「柯文哲不懂文化」。但我必須要說,事實並非如此。我一直相信文化不是「創造」出來的,而是要提供它好的環境,讓它自己透過與生活在其中的人們互動,自由的長出屬於自己的面貌。

因此,我心目中最好的文化政策,就是沒有指導性的文化政策。在臺灣歷史的發展過程可以找到太多的事實來證明,執政者的文化政策時常只是在為執政者的黨國服務,所有的傳統文化都是靠民間自己努力的保存下來。那些錯誤而繁瑣的文化政策反而限制而綑綁了民間的創造力和生命力。我認為,政府要做的只是為所有的市民提供足夠的資源、平臺和服務。我相信臺北市民有足夠的智慧和能力,為文化帶來源頭活水。

四年前的選舉時,我曾經說「改變臺灣從首都開始,改變臺北從文化開始」。這個價值從來沒有改變。我們致力在各項市政中納入文化面考量不管是我個人帶給市府的政治文化,或是所有的都市規劃,文化都在考量之中。這三年多來,臺北市已有了不一樣的文化風貌,無論是歷史建物的保留、文化園區的更新擴大、文化產業和文化展演的蓬勃發展,都是市民有目共睹的。

同時,我們的文化立場是在指出差異後,看見差異帶來的美好;我們的文化立場是看見文化本身的底蘊與歷史縱深。而我一直相信,文化不能只有一種面貌,城市空間被打開後的臺北,會是一座有效乘載各種文化的城市。

無論你來自何處,在臺北,你會重新愛上自己,為自己身處的文化感到驕傲。

繼續閱讀

文化無所不在

文化無所不在 ─
在地底,在空中,在巷弄中

文化是城市的靈魂,它會為城市帶來光榮感、歷史感和美感。在我的心中,文化是無所不在的,它在地底下,在空中,更在巷弄之中。

首先,文化存在於地底下。最近在南昌路挖捷運時挖到一整排臺北城的城牆石,於是施工單位便用「考古」的觀念繼續工作——因為那就是文化,而文化與歷史是無法分割的。最近,我們要在圓山擴大美術館的範圍成為一個很大的當代藝術園區,但是我們一定要完整的保留圓山貝塚,那是臺北最重要的祖先留下的遺址。所以,我說文化在地底下,指的便是文化和歷史的緊密關係。

再來,文化也存在於空中。一條市民大道的高架橋就是一條過去臺北的產業發展的路徑,因為它是過去的縱貫鐵路,所有的產業生產和運輸都沿著這條鐵路走,所以當鐵路地下化之後,當這些產業沒落了之後,我們就積極的將這些產業生產的地方改變成可以發展文化產業的地方,例如松山文化園區、華山文創園區、臺北機廠等。文化產業在過去和未來的政治施政上是非常重要的。

最後,文化存在於巷弄中。文化即生活,即美感,生活的食衣住行都反映著臺北市民的文化。所以我上任以來,積極推動的便是「鄰里巷弄人行道」的設立,它反映的是一種對人的尊重、一種空間的正義,還有更重要的,導入城市美感。在「鄰里交通改善計畫」成功落實後,行人在社區內可以安全、自在的行走,同時,巷弄也因人行道的劃設顯得更加明亮,視野更加開闊。這個單一局處(交通局)的業務,在城市空間文化積累出令人驚豔的成果。城市的美感就是如此從細節做起,再一步步展開。

另外,在「打開城市空間想像」的篇章中,我們談到臺北市五大「城市博物館」的成果:讓文化與藝術走進日常,走進我們生活的街區。透過這五座城市博物館,我們確定了臺北一項難能可貴的特質——多元文化。假設將一個人矇著眼睛帶往臺北城區的東、西、南、北四區,他會因為看見全然不同的人文地景,而以為來到四座不同的城市。這是臺北城區歷史發展的積累,也是臺北長年作為開放城市,迎接各式文化落地生根的證明。

文化即生活,即美感

保溫歷史記憶

保溫歷史記憶 ─
守護文化資產

文化資產不但是市民的共同記憶,也是臺北城市生活的重要養分。這中間,要如何找到保存與活化的平衡點,顧及周邊居民與文化人士的堅持,我們著實花了好大的力氣,也學到經驗。自《文化資產保存法》權限放寬後,臺北市的文資登錄已達全國之冠,已有四百多處登錄。因此,文化資產的修護與活用成為我們的重要挑戰。

我們在今年的文資委員遴選中正式對外公布,將邀請社會上各界專業人士與關心文化資產的公民加入專業委員會的陣營。這是我們第一次辦理,為了完備往後遴選機制的公開透明精神,今年也將此案送入「公民參與委員會」會議中,並邀請文資團體代表給予建議與指正。我有信心,在全面公開透明下,我們的文資市政表現會愈來愈好。

除了有形的文物資產,「記憶」也是臺北市文化歷史資產極為重要的一環。為了保有記憶,我們有了「老房子計畫」,透過建置媒合平臺,公開招標邀請專家、職人一起加入老房子的修護運動。

但我知道,上述的努力都還不夠。我們需要展開更為全面的「記憶保存工程」,畢竟,根據社會學與人類學研究,「集體記憶」熬不過三代。除了中央發動的各式口述歷史計畫,我們將在各個城市博物館、老房子與老街區進行與學者及文史工作者合力的口述歷史工程,並透過培訓導覽人員,讓故事持續在臺北城內流動。記憶必須先被保存,同時不斷接受翻攪;走讀導覽及在地工作坊等動態活動是「保溫」城市文化資產的重要技術。

臺北是有歷史縱深的老城市,因為這裡充滿了我們每一代人生活過的痕跡。涵蓋軟、硬體的文化資產保溫計畫,是屬於臺北的守護記憶工程。我們將因此看見自己從哪裡來,此刻身在何處,以及未來將往何處去。

超過400處文資登錄,為全國之冠

落實「文化在野」精神

落實「文化在野」精神 ─
將空間歸還給創作者

對於文化工作者來說,在創作上,需要的是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在展演上,需要的是一個可以發光發熱的平臺。我認為,政府不必刻意扶植哪一特定的藝術活動,而是應該創造一個有機的場域,讓各種文化得以自由的在這裡繁衍、生長。

因此,我們透過公私協力,整理了多數的市府閒置空間,並全數上網公告,供藝術家或相關團體前來提案,以「修繕取代租金」的方式提供文化工作者完整的創作、展演空間。市府提供的空間,並非框限藝術家的創作內涵,而是希望成為一個平臺,讓創作得以自由伸展。未來四年,我們更希望近一步透過藝文空間的串連、藝術家的合縱連橫、民間與市府的公私協力,從點到線到面,逐步構建臺北的城市藝術地圖。

在大型展演場地方面,除了臺北流行音樂中心即將完工外,臺北表演藝術中心也正積極趕工中。另外,我們也展開臺北藝術園區─臺北市立美術館擴建計劃。為了重建與梳理臺灣藝術史,北美館本館重新整修開放後,定位將是當代藝術的平臺,包含提供新媒體藝術展演空間、跨領域實驗場域、觀眾可參與與學習的藝術空間與遊憩設施。因此,整體園區未來將展示臺灣藝術史與最新穎當代藝術創作場域。除此之外,美國在臺協會(AIT)搬離原本信義路上的據點後,我們也積極也開始籌備音樂與圖書中心,希望透過展演空間的改善,讓臺北成為亞洲藝術生產及交織重要樞紐。

而作為地方政府,透過小額補助協助整體文化市場的發展,往往僅是杯水車薪;比起單單提供補助,我認為更重要的應該是創造需求,以及搭建藝術發展的平臺。

我們將以每年定期舉辦的藝術活動、節慶作為平臺,一方面讓活動不僅僅是一場活動,而是有文化底氣支撐的地方盛事,並與在地的藝術工作者結合,將街邊的故事、城市的記憶融入我們的節慶活動當中。另一方面,藉由活動、節慶的人潮,試圖增加市民對文化藝術的認識與接觸介面。

未來四年內,我們會努力將一年當中不同的文化活動串接成一個屬於臺北的品牌,並在固定舉辦的活動上,累積市民對城市的記憶。我們將朝著保留文化精神內涵、協助文化產業發展、創造投資空間,以發展 IP 為核心目標,拓展文化產業。同時,我們會讓文化下野,把文化的決定權交還給創作者與每位市民。

讓「臺北」成為品牌來對外發聲、讓記憶凝聚起市民對臺北的共識,將是我們接下來發展文化產業的核心目標。

未來四年,構建城市藝術地圖

美感,要從小培養起

美感,要從小培養起 ─
推動美感教育

在我的觀念裡,「美感」必須從小培養起。我的童年都在書本裡度過,加上自然科學訓練,我一直都顯得過度一板一眼,久了,面對音樂,我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品味,但我還是有了偏好,比如我是真的很喜歡鳳飛飛,就好像我也特別喜歡東京整齊的街景。又或者,我認為蔣渭水對臺灣現代化的啟示意義很重要,所以我很希望可以協力保留關於蔣渭水的相關文資遺產。

傳統認知的美術教育,只是美感教育的一環。美感發展的基礎,始終在於學會看見不同,尊重差異。在國民義務教育階段,我們應該致力讓孩子理解到:「美」不是一種階級品味,而是每個人身上都擁有的特質,儘管樣貌有所不同。

我認為,落實「共融」的教學理念,讓孩子學會自己身邊的各種事物,是推動美感教育的第一步。因此,未來四年,我們規劃讓「共融式遊戲場」進入校園,也透過不同課程設計與參訪計劃,讓美感成為校園重點學習項目。同時,我們也會尋求專業意見,讓典型的美術教育也能更有創意,藉此激發孩子的潛能。

未來四年共融式遊戲場導入校園